捏紧了身上的被子,陈晓语忍着痛便朝着浴室的方向大步地跑了进去。
南风凯捡起了地上的一条裤子穿上,他苦恼地坐在沙发上抽了一口烟,看着那堆放满了桌子的空酒瓶子,他长舒了一口气便闭上双眼背靠在沙发的椅背上。
陈晓语扔掉了身上的被子,她看着镜子里失去了初次贞洁的自己,脑海里挥之不去地是南风凯醒来后那后悔的眼神。她窝着胸口里的闷气一把将身后的莲蓬头扭到最大,任由着温热的水从自己的头顶上朝着自己猛灌。
淋着莲蓬头里的温水,昨晚的一场大战后根本连站都站不稳的陈晓语双手撑住了洗手盘的桌子上,她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却张大了嘴巴在揪心地无声呐喊,哭泣。
稍微冷静了下来的南风凯睁开了双眼,他弯下腰捡起了昨晚被自己撕碎了的晚礼裙,想着她应该没有可以替换的衣服便从衣柜里拿出了一套自己的运动服。
站在浴室的门前,他的手晾在了半空中。从来都没有因为和一个女人上过床而愧疚,但昨晚的陈晓语对于他来说是确实是个意外。
前后思虑了好几分钟的南风凯最后还是敲了敲浴室的门,对着里面的陈晓语说:“你的裙子坏了,我给你拿了套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