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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手舞足蹈,眉飞色舞地说着,陈柏锐似乎从以前的抗拒讨厌利用变成了现在的一种习惯和依恋。
这栋偌大的别墅好像也因为文初的到来而再次地变得有生气了起来,要是按照以前陈柏锐的生活习惯,估计这回吃晚饭要么就是继续低头忙着公司的事,要么就是让南风凯拉去酒吧喝个酩酊大醉。但现在看来,自己忙活了一整天,能够有个小丫头陪在自己身边打打闹闹,逗着玩也是一种享受。。
才刚说到自己的好朋友陈晓语的时候文初才想起了今早南风凯对陈晓语做的过分事情,她拍了一下陈柏锐的手臂说:“陈柏锐,我有些事真的要找南风凯算算账,先不陪你了。”
被她匆忙拉下的陈柏锐不舍地看着文初匆匆忙忙离开的背影,想要开口说些什么挽留的话却始终还是忍住了。一直以来在军队里学会的隐忍,现在却教陈柏锐显得无助。
文初敲了敲了南风凯的房门,门根本就没锁,里面漆黑一片的,文初虽然有点胆怯但还是推门进去了。
“南风凯你在吗?”
屋内安静的一点声音都没有,文初小心翼翼地一直往里面走,她把手放在墙壁上探索着电灯的开关位置。
文初摸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