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柏锐一边解开领子上的领带一边若无其事地回了句:“去办公事了,陈太太。”
听到陈柏锐喊自己陈太太,文初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便偷偷地看了一眼陈柏锐问:“还在生气,是不是?连着说话都阴阳怪气的。”
陈柏锐也懒得再搭理她了,和她吃过了一顿午餐也大概了解了她的口味,他拿起了电话便直接跟前台服务下单了。
在这偌大的顶级总统套房内,只要是文初不主动地开口说话,陈柏锐本来就是那种话很少的人。文初趴在床上,她一边玩着手里的手机一边又不时地抬起眼去偷看陈柏锐这个行为怪异的男人。
今天早上明明救自己的时候还是一副热心肠的模样,可回到了酒店后脸色说变就变了。现在的他看起来又像是只温顺的小猫,闭上眼睛斜斜地依靠在沙发上,神情很是闲暇。
门外传来了敲门声,文初立马从床上跳了下来,她生怕会吵醒已经睡着了的陈柏锐,所以百米加速地便跑去开门了。
“rooervice。”
“hello。”因为服务员是说英语的关系,文初有点胆怯地对她微笑地挥了挥手手便开门让她把今晚的晚餐推进来摆设好。
“by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