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二十年,在外面逍遥,让妻女身陷困境,好意思说自己是正派人士?”
一连串的反问,让秦飞星老脸通红。
这家伙,的确有卫道士的潜质。
执拗,认死理。
想要说服这样的人,太难了。
唯一可行的方法,就是让他颜面扫地。
只有这样,他才能放下那点儿可怜的自尊。
秋韵立刻表态,说:“晓轩的一切安排,我都支持。”
谢晓轩看着正在做心理斗争的秦飞星,说:“可以继续做所谓的正派人士,那我们就分道扬镳吧。”
“是死是活,各凭本事。”
秋韵的母亲晃了晃秦飞星的胳膊,说:“我们一家,好不容易团聚了,就不能再分开。”
“虽说魔域不是什么好地方,但是仔细想想,我们好像真的没有更好的选择。”
“那就忍忍吧,权当是为了我和女儿。”
秦飞星有些不甘心,但最终还是点点头,说:“那好吧,我们就过去躲一躲,等风头过了再做打算。”
秋韵和母亲同时露出笑容。
谢晓轩耸耸肩,心道算丫的识相。
不然的话,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