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卡车掉进天坑里了。”吴文盛说,像是闲聊一般。吴文兴知道大哥话不多,但每次说话都会很有些用意。
“是的,大哥。”吴文兴接着就将所发生的事仔细地说了出来。
“你是说,县委那人到现场指挥营救?他指挥得这么样?”
“不怎么样,救人的事是消防队员在做,他指挥也不过是做个样子。救人倒算是顺利,电视台的人都现场采访,给他拍了不少镜头,年轻人对这些总是喜欢露这脸。”吴文兴将现场的一些细节也说了,吴文盛很少问一直细听着,而吴文兴在说的时候看着大哥的表情,慢慢将整个过程和细节都说完了。
“文兴,你自己安心上班就是,有些事不要去想,更不要胡思乱想,记住了?”
“是,大哥。那个摄影带子要不要剪下来?”吴文兴亲临现场,对当时消防队员挖那街面时,心里的感触很强烈。
“好,这个你让秘书去就是了,剪下后,将原带一起带出来。”两人都知道,一旦将挖掘的细致场面播放出来,给县城的人都会说一个很刺激很敏感的画面。
“大哥,大街的坑是不是要尽快补了?”
“这些事按政府正常工作来处理就是了,太急了也不是就能够掩盖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