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政治观。”
“看看,又来了不是?”杨冲锋笑着说,虚指吴文兴,“文兴县长,我是想跟你讨个计策,怎么样才能将这窟窿给堵上。”
“书记,县里实际也做了些工作,只是具体落到哪一边有些争议。公路局那边有他们的说法,而县政府这边也有考虑啊。我会再去督促他们,比较窟窿要尽快堵上才是嘛。”吴文兴也意识到那天坑再随它露置着,不仅对县里没有好处,对老吴家也没有好处。
“哦,他们都怎么样争议?我倒是想听听。”
吴文兴也不知道杨冲锋对这事到底知道多少,就将几方面为施工经费和施工技术等出席的争议说了出来。这些是,顾忌县委书记也会有人将这些传给他的,不仔细说反而让书记以为县政府又在事件里面起什么作用了。
“文兴县长,修补大街的经费确实是一大难题啊,技术上的问题倒不难解决,县里没有这样的人才,我们可以想市里或省里请求援助,但资金却不少,县里要填这窟窿,今年财政运转不就更困难了吗。”
“是啊是啊,不过,书记,天灾不可预测,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县里挤一挤,也得将这问题解决了才是。”
杨冲锋接没有接口,像是在思考。弄一支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