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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都坐着,任征见书记没有做什么表示自己也就不好多嘴,心里却不安起来。主要是他对杨冲锋那句话,不知道是不是玩笑,要是玩笑话,自己自作多情还有贪权的嫌疑。这也是犯忌讳的事,如今掌控着县委里财权的人,自然会更忌恨他。
“书记,今天本来都按时上班的,只是在路上遇到办公室里的人,他们要下乡镇去,说了下话,才耽误了。那……那泼妇不要理会她就是。”任征说,觉得自己既然是来检讨的,还得说话才对。
“说说吧,那个叫惠兰的是怎么回事?县委怎么会欠下这么多的账?”杨冲锋语气平淡地说,听不出喜怒来。
“书记,那个女人叫惠兰,是兰惠酒家的老板,西平市人。八年前嫁到香兰来,开始办这酒家。不久,老公遇了车祸死了,她一个人主持这酒家。没多久就成了城里最泼辣的女人,很多人都喜欢到她那酒家里去吃饭,自然是有一些别的想法。女人却也刚烈,谣言虽多,却没有听说谁得到什么便宜。”任征说,算是对惠兰这女人有了更交待。
“县委将接待点放在兰惠酒家,那是从一开始就放那里的,老书记当时选那里也是因为兰惠酒家干净。”任征说着看了看书记的脸色,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