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慵说,走到自己办公桌那边去,取了两包烟出来,给杨冲锋和沈崇军各丢一包。
沈崇军接住了丢过来的烟,说“还是书记大方体贴我们啊,书记,有什么典故说给听听?今后也好借鉴借鉴。”
“那就说说?”吴德慵笑着看杨冲锋,“之前有个人参加工作队,他们带队的队长是一个年纪大了些的人,对生活上的事就没有什么想法。工作队组建之后,队长就提出所有队员要安心在工作队里,一个月才能回家一次。开始年轻队员也不当回事,可十天半月后就有些耐不住了,那个人就找到队长去请假。队长说:不能批假,一开始就有了规定,一个月才能回去一次的,你不知道?那人说:队长,我真的有重要事,必须要请假。队长见那人说得严重,问:什么原因?真要是家里发生什么事,特殊情况也是可以特事特办的。那人却不肯说。队长就将他打发走,不肯批他假。那人说:队长,你不批假,那今后我犯生活错误,那你就得负责啊。”
沈崇军听了后,嘿呵地笑了起来,指着杨冲锋说“书记,冲锋去京城取烟取酒是假,看望小黄才是最终目的啊。”
“要不是县里工作这样紧,早就给将冲锋放几天假了。”吴德慵说。
“感谢领导关心,书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