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十个不能上岗的,政府也和他们说好了买断工龄,方案也做出来了,只等县常委会讨论通过就可落实下来。杨县,之前你给县下岗工人的承诺算是兑现了。”
“好啊,你辛苦了。”杨冲锋心里也高兴,毕竟自己的一个当众多承诺兑现,今后回柳河县去也不怕见那些工人们。酒厂扩产,对工人的要求不是很高,相比这些从企业下岗的人,对工作更珍惜些,何况他们的年纪都不大,真正年龄大了的工人县里也会考虑到厂家的接受力,分类对待。
说了这件事,阙丹莹犹豫着不知道要说不说,杨冲锋慢条斯理地问,“还有什么事,说了半截又不说了。”
“哪有?人家说些问你什么时候回县里呢,很多事你不在,我心里没有底。”
杨冲锋本想调习两句,可知道黄琼洁就在隔壁房间里和宝宝在一起,也没有勇气说出来,淡淡地说,“你做的决定就是我做的决定,我还有些日子呢。”阙丹莹自然不能逼着领导不修养身子,也不知道是不是那晚真的伤到身子。
职业武校一直都很低调,默默地训练着。学校里的学员分两种,普通班的也就受训一年,之后会安置到沿海各地进入岗位。其中的佼佼者,会遵从自己的意愿,进入长训班里。杨冲锋去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