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树村的人没有再受伤吧。”
“没有,那天也就十几个人在冲突中受到了些轻伤。县里也派人驻村了。情况虽说稳定下来,但双方的敌对更激烈了。大蓝县县里对我们也有些抵触,指责我们私自行为,没有联系他们,导致这起冲突事故。华星镇更是猖狂,有些干部说茶树村这样做,完是刁民行为,是看不得他们华星镇有矿,见华星镇发财了眼红,就想将失去弄出来,好索要些钱。还说什么工厂生产,污水向外排放理所当然,茶树村要是嫌水质不好了,可以搬迁,也可以花钱将水处理好吗,他们华星镇没有这义务。”
阙丹莹说着气愤愤地,杨冲锋说“那些没有素质的人,和他们计较什么。”只是听出情况很不妙,处理起来牵涉到的面更广了。但根子却是华星镇的污染引起的,茶树村里的人受到华星镇厂家污染的事实,不容否定,不是谁说什么就能够遮掩过去的。
在很多地方,为了一时的利益或政绩,根本就不会去考虑什么生存状态,只要短时间里将财政收入增加了,数据上去了,什么都是好的,不会有任何心里的担负,也不会去担什么责任。这是普遍的做法,虽然有不少人提出质疑,但执政者却哪会去真正关心?
杨冲锋想了一阵,赵莹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