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着了,出现这样的事也不用解释。只是两人再见面要怎么说?这时,就自己一个人回家,只怕也没有力气回去。想不清楚,阙丹莹还是从洗手间出来,见杨冲锋已经将沙发移摆好。说“杨县,谢谢您,我们都喝醉了。”
杨冲锋正不知道该怎么想阙丹莹解释才好,听她这样说,心里也释然。又不是故意要那么做,只得说,“喝酒后吹冷风很容易醉的。”说着去给阙丹莹泡一杯茶,阙丹莹说,“杨县,我来泡茶吧。”
“以前一直是你帮我泡茶,今天也让我来服务一回,你坐着休息下吧。”阙丹莹身的劲都还没有回复,就算想起泡茶,也不知道能不能端稳茶杯。
“谢谢。”接过杨冲锋递来的杯子,阙丹莹说了声谢谢,却不知道要再说什么。窗外已经黑透,也不知道春晚开始了没有。办公室里没有电视,从电脑里应该可以看到,说“也不知道春晚开始了没有,杨县,你看不看春晚?”
去年本来可以到现场去看的,却被李浩一个电话叫到大华传媒公司里去参加年会,结果将蕙兰给那个了。平时哪会却看春晚,总是几个人一起喝酒聊天。再之前在村里,一个村都没几台电视,也没有钱挤着到别人家里去看。大年三十夜讲究在自家守夜。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