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涛知道倒没事，可斗猫，毕竟是竞争对手！
陈凡也没心思，去揪出那个通风报信的人，实在是这个消息，为了鼓舞士气，所以全体员工都知道。
想要揪出内鬼，如同大海捞针一般。
而且，眼下陈凡更担心的是斗猫会不会安排什么后手。
毕竟嘉年华是同一天，斗猫那边，肯定不会看着风头全让全牙抢过去！
“我是真没有想到，你会这么操心全牙的事，又是挖人，又是请来重量级的嘉宾……”
瞧见陈凡皱着眉头，沉吟不语，吃了一块烤肉的周涛忍不住感慨了一句。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全牙毕竟是我的了，我操心点不是很正常吗？”
“是正常，可我还记得上回跟吴强谈判的时候，你那么急不可耐，一点城府都没有，我还以为你只是随便玩玩！”
“那是因为有你在啊，红脸白脸总得有人当吧，总不可能你那么强硬，我也跟着一起吧？”
陈凡说这话，其实有些心虚。
之前谈判，他确实只是想有一个生意。
要不是系统出了什么主线任务，他才不会这么操心全牙的事。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