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就做好了色泽诱人的烤鹿肉,加上酒吞童子贡献出来的美酒,这一顿倒是吃的毫不粗陋。
大概是白天睡了一阵的缘故,麻仓叶王晚上毫无睡意,但清醒也有坏处,骑马磨出的伤口生出绵绵不息的痛痒,又是那样尴尬的位置,实在叫人心烦。
藤丸立香靠着墙和衣而眠,麻仓叶王不想打扰他,尽力放轻动作推门出去,夜里正在降温,他身上的热意也稍微缓解了些。
内衫不知何时居然已被冷汗浸透,麻仓叶王打了个寒颤,长出一口热气,抬起头凝望漫天星河。
他隐隐觉察出一些异样,心知不该在这种时候离开京都,但当那个青年邀请自己的时候拒绝之辞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一路跟到了这里,还不知回阴阳寮要怎么交差
明天大概不是个好天气,星光不如往日明亮且有乌云出没,麻仓叶王于观星一道并没有过人的天赋,看了半天也没瞧出端倪,反倒觉得自己有点傻。
“阴阳师先生睡不着吗?”兀的身后传来一声询问,麻仓叶王收回视线看过去,是那个付丧神,似乎是唤作三日月宗近?
“有事吗。”麻仓叶王低声开口,语气不冷不热,三日月宗近笑着道:“如果是担心吵到主公大人的话没必要哦,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