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身体不舒服,在医院住了两天,太太就说他肯定是想你了,所以擅作主张出了一个主意骗你回来。”
纪晴川刚才紧张担忧的心情全然消失,但碍于司机说纪国文身体不舒服,她回来都回来了,也断然不会一面都不见就走人。
车又往前开了二十分钟,停在了一栋独立的别墅前。
司机下车拉开了车门,“小姐,到家了,你快下来吧。”
纪晴川从车里下来,站在门口望着熟悉又觉得陌生的地方,抿了抿唇,她迈开脚步往里走,进到门口的时候,司机已经大声冲里面喊道:“先生太太,我接小姐回来了。”
纪晴川走进去,抬眸一看,就见到了许久不见,两鬓头发斑白的父亲,一时心里五味杂陈的,咬紧了牙关,喉咙干涩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穆秀月表现的很热情,过来握住纪晴川的手,“晴川,你回来了,坐了这么久的飞机累不累?饿了吗?要不要我现在让人准备写饭菜给你?”
纪晴川用力抽回了自己的手,面无表情地说道:“我在飞机上吃过飞机餐,我不饿。”
“哦,是吗?”穆秀月干笑了一声,像是感觉不到纪晴川冷淡,冲不远处十七八岁的纪承希招了招手,“承希,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