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口放我下车吧，我正好坐公交车去汽车站。”
沈佑白抿了抿唇，对舒远说道:“直接开到汽车站吧。”
舒远微微颔首，说了一声“知道了。”
半个小时后，沈佑白的车停在了汽车站前，管家从车里下来，跟沈佑白说了再见后大步流星往汽车站内走，沈佑白看着他背影消失汽车站门口，示意舒远开车离开。
在路上，沈佑白犹豫了很久，才打开了录音笔的开关，然后按下播放键。
按下播放键后，录音笔大概有长达一分钟轻微的呼吸声，很安静，就在沈佑白疑惑的时候，录音笔终于传出了沈丘沧桑沙哑的声音。
“佑白啊，爸爸只想跟你说一句……对不起。”
录音笔里只有两分钟的录音，只有沈丘的一句话。
听完后，沈佑白稍稍抿紧了薄唇，舒远从驾驶座偷偷用眼角余光去看沈佑白，发现他并没有什么表情，反而靠在车座上，手臂抬起放在眼睛上。
过了大半晌，沈佑白扯了扯嘴角，用轻不可闻的声音说道:“老头子，要是能早点说出来不就好，还得挂了再给我听……”
看似水火不容的父子，不过就差这一句对不起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