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美国三年来,安安其实过得并不好,在接到父母电话要回国那段时间,她几乎没有办法入睡,她心理医生只能重新开了安眠药给她。..co
程默看向了将唇抿成一条线的陆如风,见他脸色发白,极力在忍耐自己情绪。
“不过在上一次我回国来看见她,她说她已经开始不吃安眠药了,她睡眠状态比在美国时候好,我才明白了一点,陆如风是她失眠的因,也是她的果。”
陆如风眼睛酸涩,他闭了闭眼睛,想起了在b市万嘉酒店,简安安趴在沙发上睡着的样子,心揪着疼。
他薄唇微动,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程默抬手拍了拍陆如风肩头,“安安她是一个很坚强的人,可她内心也很柔弱,甚至害怕,她迟迟不敢告诉你不孕的事,就证明了,她很害怕你会在意,她很害怕失去你。”
陆如风心疼不已。
这个傻瓜,他说过了,在他陆如风的世界,没有任何能比她简安安重要,如果孩子不是两人共同孕育的,是他跟别人孩子,他的人生没有了简安安,即使妻儿齐,也毫无意义。
良久,陆如风站起来,对程默深深鞠了一个躬,这是他第一次诚心诚意的对一个人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