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如风微微颔首,“是关于安安在美国的事。..co
程默似乎有所预料,侧开身体,“进来再说吧。”
陆如风进去,程默将门关上,拿了两瓶水过来一起坐下,陆如风看了他一眼,将那一份病历放到程默的前面,“我想知道安安当年车祸流产的部事情。”
程默接过那张病历一看,眉头微蹙,不答反问道:“你为什么会有这张病历?”
病历一看就是医院保存的病人病历,除非医院的内部人员,否则根本无法拿到。
“我不知道,我奶奶今早拿到这份病历和离婚协议一起过来,我当时不在家,我不知道她跟安安说了什么,安安现在躲起来不肯见我。”陆如风顿了顿,抬眸迎上程默目光,“我只能来找你,除了安安以外,你是唯一知道这件事经过的人。”
程默若有所思的盯着那张病历,过了片刻,他将病历放下,双手交握放在面前的腿上,问道:“你知道安安有过……长达一年的忧郁症吗?”
陆如风浑身一震,瞳孔微缩,震惊神情出现在他俊美如斯的脸上,他不确定地问道:“你说安安有过忧郁症?”
程默点了点头,“这是车祸后发生的事。”程默目光有点飘忽,大概是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