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察觉到他不对劲,犹豫了片刻,问道:“是出什么事了吗?”
“医院来的电话,说老头子死了。”
简安安一怔,沉默了很久,说了一句,“节哀顺变。”
“呵呵呵,他死了我不知道多高兴,我都盼了多久。”
沈佑白努力的扬了扬嘴角,可笑意却不达眼底,他长吁了一口气,道:“安安你今天先回去,接下来的事,改天再谈。”
简安安点头,离开了沈佑白办公室。
……
再见到沈佑白,是三天后沈丘的葬礼上,在沈家别墅。
上过香之后,沈佑白让管家帮忙接待上门的人,对简安安说道:“能陪我到后面花园坐坐吗?”
沈佑白面色憔悴,眼底下是一大片乌青,眼睛里布满了红色的血丝,并没有像他说的,沈丘去世了他不知道多高兴。
两人肩并肩的坐在石凳上,沈佑白指尖夹着烟,抽了一口,自嘲地笑着。
“安安,这个世界上我真成了孤家寡人,我一个亲人都没有。”
简安安眼帘微垂,没有搭话,静静听着沈佑白往下说。
“说出来不怕你笑话,在沈丘把我接回a市之前,我对父亲还是有向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