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像是周明才是聂父聂母的孩子一样。
从校门口到女生宿舍楼下这段路,聂父还矜持地不多说话,但皱着的眉头已经舒展,聂母脸上更是开始有了笑容。
聂清婴有点迷茫,不知道这个路上偶遇的男生,怎么和她爸妈有那么多话说,而且还不走、还不走……爸爸妈妈怎么也不催他走呢?
十七岁的聂清婴维持着这种茫然的心态,和周明一起搬行李,临走时,周明还问她父母要不要在a市多待两天,住到他家里去。他解释他爸妈出差都不在家,家里只有他一个人,他可以陪叔叔阿姨在a市好好玩玩。聂父聂母犹豫了一下,还是礼貌拒绝了——毕竟还只是女儿的早恋对象。
关上车门,聂父聂母都还能看到外头的少年热情而真诚地跟他们挥手:“叔叔阿姨,清婴,再见!”
聂清婴:“……”
她茫然地隔着车窗挥了挥手,聂父聂母同样。车越走越远,校门口的少年成为了一个剪影,越来越小。聂清婴回头看,有一个瞬间,她在那个男生脸上看到落寞的表情。他静静地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车走远,他眼中的神情,好似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从生命中割舍一样。
聂父开着车,见女儿回头一直看校门口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