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清婴终于送出了狗链子,松了一大口气;周少虽没有得到吻却得到了聂小姐的节日礼物, 心里也是很高兴的。
这种高兴状态持续到第二天早上, 聂清婴起床时, 发现周明早就起了。她去漱口时路过厨房,听那里开着音响。音乐舒缓, 周三少挽着灰白格纹衬衫的袖子, 腕上一块成功男士特有的定制手表。他心情非常不错, 一边挥着锅铲做饭, 一边跟着音乐,哼着歌,扭动屁股跳舞。
左扭扭、右顶顶……
嘚瑟闪瞎人眼,聂小姐赶紧装作没看见, 路过离开。
不过因为周明的开心, 聂清婴也被感染得心情好了很多。她在洗手间挤乳液拍脸时,周明晃悠着过来了。周三少懒洋洋地倚在门口,端详聂清婴半天, 聂清婴没理他。周明按捺不住寂寞,咳嗽一声。
聂清婴侧头望他:“早上好。”
周明眸中含笑,如星光般明耀闪亮。他抬抬下巴:“觉得我今天有什么变化?”
聂清婴头大了一瞬——让一个脸盲症患者说他哪里有变化, 周少真是会为难她。
然而聂清婴还是认真端详了周明一会儿。她不太能认出老公的脸, 但是她看他的时候, 知道自己老公是很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