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十分破旧的房子,想不明白自己昨天怎么就到这里了。她站在清晨太阳下出了一会儿神,把手机开机。一开机,轰炸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聂清婴一边招手出租,一边开始接电话。
先是闺蜜路溪打进来:“你和徐白杨怎么回事啊?他都急疯了,昨晚一直打电话给我呢。你关什么机啊?”
聂清婴:“分手了。”
路溪:“……?!”
说话间,聂清婴坐上了的士,跟司机说了省歌舞剧院的地址,手机那头的路溪震惊得手里的奶茶都掉了。路溪高声:“聂清婴!你怎么回事啊你?轻描淡写的,你怎么总是这样啊?虽然我说让你不要太惯着徐白杨,但是你们好了这么多年了。你说分手?分什么分啊?徐白杨说你拉黑他了,我上次不是教你温柔点嘛……”
聂清婴低声:“可是他做错了事。”
那边一顿:“什么错事?不能原谅么,需要分手?你们走到今天,不容易啊。”
聂清婴:“有电话进来,我先挂了。”
不等路溪多说两句,聂清婴接了新一通电话。这一次,是她父母打来的:“婴婴啊,你和白杨怎么吵架了?你真是的,小两口吵架也不能不理人啊。白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