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上下。
下午工作时,不知多少人在古典艺术团的训练师外晃来晃去,为了一观美女芳容。聂清婴没有受这些影响,她换了练舞服后,将长发盘起,和同事们一起训练。古典艺术团中的许多人心里泛起了嘀咕,也到处打听这个聂清婴是什么来头。
一天工作结束,几个交好的姑娘一起在换衣室换舞服,便讨论起聂清婴:
“我打听清楚了。她啊,根本没有参加什么面试考试。她都辞职一年了,还能来咱们团,是她男朋友帮的忙。她男朋友你们知道是谁么?是徐白杨啊!前两天还上过电视,‘十佳青年’之一。徐少他爸可是咱们省的……徐少居然是她男朋友,她运气可真好。对了,她还不跟咱们一起住宿舍。”
“那是不是和徐白杨同居啊?”
“谁知道使了什么手段,勾搭上徐少。..co
坐在长椅上换舞鞋的梁晓白原本面色寡然,对她们的八卦不感兴趣。但姑娘们提起“徐白杨”,梁晓白眉骨轻轻一跳。她抬头想要听更多时,那几个说话的女孩忽然闭嘴。身后的门“吱呀”一声,姑娘们手足无措的,看到聂清婴脚步曼然地走了进来。
聂清婴散了长发,面颊微汗,立在门口夕阳光下,她乌黑淡漠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