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羽希我告诉你,你以后要是再喝这么多酒!我......”厉斯赫开着车,想说什么,说到一半又不知道后面的狠话加什么,等红灯的劲,侧过头看向瘫倒在一边睡得沉沉的鹿羽希,到底是狠不下心的。
拿出一个拳头作势要敲一敲她的脑袋,也是下不了手的,落到她脸上的时候只是轻轻帮她将滑落的发丝撩到耳后。
他的手是微微凉的,鹿羽希昏睡中,身热的要命,他的手一触到她的脸,就好像一块薄薄的冰块,鹿羽希的手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抬起来拽住了他的,然后死活都不愿意放开了,两只手吸盘一样贴着他。
厉斯赫皱了皱眉眉头,醉的也太狠了。
绿灯了。左右的车都驶了过去,厉斯赫抽不会自己的手,干脆将扶着她的头倒在了自己的腿上,从车里摸出一瓶矿泉水来,小心翼翼塞进了她手里,然后忍俊不禁地终于能发动车了。
布加迪威龙的车速被压到了最低,本来只要半个小时就到家的距离,历斯赫生生开了将近一个小时,到家的时候长舒了一口气,再把她扶坐起来,腿都僵麻了,而那个抱着水瓶睡得安安稳稳的鹿羽希却丝毫不觉。
在车里坐了老半天等腿缓过来了,厉斯赫才悠悠地叹了口气,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