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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利弗还是原来的样子,安静沉默地半躺在长椅上,只是看侧脸,好像有些瘦了,白色衬衫穿在他身上好像有一点点大。..co色的羊毛毯盖在他的腰部,躺的位置正对着朝南的窗,外面的阳光毫无吝啬的洒进来,周身镀了一层金,可是鹿羽希却觉得遗憾,阳光照在了他的脸上,却没有照进他的眼里。
虽然不是在医院,这儿仍然有精良的医生团队二十四小时待命,女佣大抵也是受过命令,她一来就恭敬地抵着头走出了房间。
他就像个精灵一样阖着双眼,先知后觉的酸涩感觉涌上心头,如果不是她,他现在就应该目光灼灼笑容灿烂。而不是现在这样……
鹿羽希发怔的时候,余光突然瞥到他胸前什么东西亮闪闪的,心头一跳,眼睛看过去的时候才发现是那枚金色的家徽。已经被银链子穿了孔套在他脖子上。
不知道为什么,鹿羽希直觉这就是她那个红色棉布包里少的那一枚家徽就是当初在墨尔本的码头,她想要还给他却被他拒绝的那枚家徽。
所以是,厉斯赫在离开以前,把这枚家徽还给了奥利弗?
一瞬间的怅然若失。..cop> 地上铺着深蓝色的地毯,鹿羽希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