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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差的缘故,眼皮也重得很,明明已经很累了却无论怎样都无法入睡。
止痛片吃下去了好像掉进了无望的痛海之中,除了犯起一些涟漪之外什么也没有带来。
从喉咙里呜咽出声,鹿羽希不住地蜷缩起自己的身体,手上更用了力在小腹上揉捏,可是都无济于事,疼痛让她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起来。
大概人都只有在病痛中才会开始想平日里的身体健康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吧。
就好比人只有在失去的时候才会想起拥有时的不经意快乐。
时针和秒针一点点走着,时间变得很慢很慢,依照以往的经验,大概还有三四个小时疼的,她恨不能去把时针拨个三十度出来。
死死地咬住下唇,鹿羽希把脸埋进枕头里。
门却在这个时候开了,她艰难地回过头,厉斯赫皱着眉头走过了,声音轻柔,“疼吗?”他可以闻到房间里淡淡的血腥味道。
他比鹿羽希要记得她的生理期,估摸着就是这两天,方才开完一个短会,才进来就看到她这幅模样。
小脸苍白因为疼痛而皱到了一起,血色无,唯有唇上殷红,心里长叹一声,疾步走过去,扶着她瘦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