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到动脉,要不然,只怕是命都没了。
那时候送到厉家的医院,因为失血过多,心脏检测仪几次停掉,又几次被救回来,她的心都跟着七上八下的。
才刚触到渗出血的绷带,严真就猛地伸出手将她伸过来的手打了回去,“与你无关。”
力道并不打,只是这四个字,加上他冷漠地神情。
好像有什么电流从指尖直刺进心口,浑身一颤。
“别生气了,我看看你伤口。”陈默苼勉强挤出一个微笑,只当他是在厉家受了气还没有缓过神,说着,手就又要伸过去。
“陈默苼!”严真抓住了她的手。
一下将她拉进了自己的身旁,两张脸靠的近,他看到她的惊慌失措,她亦看到他的怒不可遏。
“你要我跟你说几次!你这个女人怎么如此厚颜无耻!我已经说了,我不会!”他咆哮着,怒目圆睁。
“不会什么?”陈默苼不怒反笑,唇瓣弯弯,反问了一句,眼睛定定地看着他,面色轻松,心里却打着鼓。
——严真,只要你敢说。
“不会和你在一起。”严真说着,扭过头闭上了眼睛,松开她的手,心里似乎在滴血。
——却不得不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