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曰其名日夜不休,照顾未婚夫。
而厉宅,傅颖月眉眼如刀般犀利地盯着来人,恨不得在他身上戳出几个孔来。声音威严带着怒气。
“严真,厉总在枪林弹雨中的时候,你在哪里?”向后靠坐在沙发上,冷冷地看向站在旁边的严真,后者面色苍白,腿上还系着厚厚的绷带,额头布上一层密密的细汗。才刚能下地,他就立马回了厉家。
等从王秘书嘴里知道事情的始末之后,严真只要想到厉斯赫都禁不住面如死灰。
严真并没有说话,依照傅颖月的性子,想必也是查到了的,只是查到哪里,就不好说了。
“你给我搞清楚,你是厉总的保镖还是那个女人的!”抄起手边的茶杯,猛地向严真身上砸去。杯子砸到他身上,又掉在地上,茶汤侵了一身。
严真也只是微垂着眼睛,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行了。”厉昌海从楼上走下来,“带严真去休息吧,他也是九死一生捡回的命。”
王秘书忙不迭鞠了鞠躬,搀扶着他离开了大厅。
“你还为他说话!他到底有没有主次!”傅颖月想起昏迷不醒的厉斯赫,心口就闷着一天棉花似的喘不过气来。
“何必训他呢,严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