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以免让江余陷入被动的境地。
在场面凝固之时,一直咬着牙不喊痛的徐一安抬起头,血淋淋的面容看得所有人触目惊心。..co他凭着感觉看向印笛的方向,露出一个悲惨的笑容。
“队长,你听我的,收手吧。”毫无理由的劝说让印笛黑下脸。
“一安,我理解你的痛苦,但是这并不能说服我放弃。命令是区长下的,只有他有权利叫停,我们都只是执行者而已。”听似无可奈何的话,实际却充满了刚直和拒绝。
徐一安兀的冷笑了起来,声音很大,听得印笛身起了鸡皮疙瘩。刚想问他什么意思,欲开口时却发现他再度拿起雪花针,对准的不是本人,也不是江余,而是自己。
“对不起,我只能这么做。”话音落下的那一刻,雪花针飞速射出,目的就是印笛的胸口,不偏不倚,角度精准得令人心惊。
印笛尽力想躲避,可是他脚下的林程却忽然伸出手拉住他,拉得很紧很紧,无论印笛如何挣扎都没办法挣开,只能眼睁睁看着雪花针没入了胸膛。
这一切看似用了很多时间,实际上却发生在短短几秒内。雪花针没入印笛胸膛,因为剧毒和尖锐的针尖,让印笛脸色铁青,想要出手反杀徐一安时,却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