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青州,之前师门遇害,容棱千里赶往,却不知缘由
的同师门上了出海的大船,船在海上沉没,其后便是长达数日的漂流,如今好不容
易上岸,她以为师父应该同玉染芳鹊先将袭击他们的那伙人查出来,再办他们自己
的正经事,可为何要跟着他们去深海?
容棱搂住柳蔚的肩头,没有说话,神色却有些动摇。
柳蔚一看夫君这表情就知道有问题,立刻警告:“你说过不瞒我的。”
容棱想到那三日惨不忍睹的甲板经历,揉揉她的头顶,道:“此事,说来话长。”
“那你也得说。”
这件事,若是要说,就得从头开始说起。
当时青州驻地军发现一种特别的弩弓,其后芳鹊与纪槿又争相抢认,那是自家所制。
此事容棱面上不显,却记在了心里,可当时他顾着送柳蔚回京,便把弩弓一事,暂
时按下不表。
可偏偏,小弩的暴露,不光容棱这边好奇,持弩人那边,也有动静。
容棱也是在赶往青州的路上,遇见师父时才知其中利害。
那弩弓的确是师父所制,只是有一日? 你现在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