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落下来,耿如龙花了好久才劝说她止住哭势。
紧接着,安娜马上叫酒店重新拿牌房间,又跑出去重新为任三选了一套一副和睡衣,又为他擦拭身上和脸上,忙完这一切,时间已将近九点。
屋中,耿如龙与早就清醒过来的韩炳天坐在一起,安娜则一直守候在床头。
见她情绪低落,耿如龙忍不住安慰道:“安娜,老板没事的,从昨晚到现在,他的身体一直处于自动愈合的状态,今早你来的时候经脉已经修复的七七八八了——”
安娜没看他,只是点了点头,耿如龙叹了口气不再多说,以往他只是一个游走于枪林弹雨的独行侠时,根本不需要面对这么复杂的事情,他只需要知道自己到底死没死,受了伤怎样才能尽快痊愈。
可现如今,万千头绪,没了任三这个掌舵者竟然一条都理不清楚!萧齐的电话,更让他陷入深深的怀疑之中......
......
任三的意识已经清醒了,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外界的所有事物,包括清晨时安娜的哭泣,以及那双为他轻轻擦拭着身体的小手——这一切任三都能感觉得到。
可他醒不过来!
眼皮有千斤的重量,意识被锁在一处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