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那顿饭过后,孙班长的严厉一下子就升级了。卫营长不只是一个新兵营长那么简单,当年前线上,他的侦察连那是真刀真枪跟敌方肉搏战,连减员到只剩下六个人,最后活下来的就两个人了。
经历过残酷和血腥战场的人,最知道应该怎么避免残酷和血腥。
卫营长召集班排长开了一个新兵首练动员会,主题词就是练为战,教导大队新兵营没有一个特殊兵,谁也不要在我跟前提关系这两个字,没门儿。
孙班长回到班里,开始了他的整顿套路。
“军人的敢打硬拼是怎么练出来地呢,就是不讲理,卫营长说,慈不掌兵,别跟我眼前娘娘们们儿的,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今年,这半年的时间,从这里走出去地,我不想看到一个熊兵!”
有两个脸挺白嫩的城市兵醒过味儿了,这是要人人过关,把新兵营当成了战场,想舒服是没门儿了,赶紧吧,两位忙叨叨把一堆好吃地塞进了背包里,把肥大的作训服穿好了。陶毅仗着军务处那边有撑腰地,仍然敞着那个红格子的高档衬衫,屁股还是舍不得离开床,还笑么滋儿地打开了他的背包,拿出了某牌子的饮料,挺装地拉开拉环,小口地啜着。
“体注意!找好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