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瑜一只手挡住脸,在那一瞬间忽然意识到一件事情,淡淡说道:“你也不是格尔图,你到底什么人?”
那人说道:“真是贵人多忘事,我是陈瑕!”
一听到陈瑕两个字,陈瑜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再抬头观看,只见格尔图把一张薄薄的面具从脸上撕下,陈瑜见到他,就仿佛照了镜子相仿,惊道:“你……真的是陈瑕!想不到数月不见,你的武功进步到这种地步?”
他本不愿意与陈瑕正面接触,更不想叫陈瑕知道自己的存在,却没想到冤家路窄,在斜阳谷的小路上邂逅。
陈瑕飞身跳下树梢,指着陈瑜说道:“我问你,之前在沙城的小村,是不是你行凶杀人,然后在辽东尸突部落,你又杀了那里的鲜卑兵,在大鲜卑山时,是不是你杀了田碧恒整个军营的人?”
陈瑜微微一愣,“你在说什么鬼话?”
陈瑕怒道:“说什么鬼话?这天下间只有你和我长得一样,所有幸存者都认为是我行凶,你还留下字迹,说杀人者陈瑕是也,用来嫁祸于我。你到底有什么企图?”
陈瑜冷笑道:“想不到我在你心里居然这样不堪吗?”
陈瑕道:“只因你杀人之事,是你师父摄摩腾、竺法兰亲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