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倩还要阻止,“就不签,你又能如何?”
陈瑕却把手一摆,“我陈瑕又岂是贪生怕死之辈,如果真的因为我一人,而连累诸位,甚至于整个鲜卑,那陈瑕也是死有余辜。更何况,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就算不签下这个军令状,难道就能免遭毒害了吗?”
慕容倩眉头微蹙,再不言语,心中暗想:瑕哥哥说的也并非没有道理,与其被独孤离耻笑,莫不如做一回英雄,大不了等下我再和瑕哥哥说,叫他不必信什么军令状,如果战败,能走则走,永远也不要回来……什么君子、英雄、大丈夫,不做也罢。
“那就取朱笔及铁卷来!”独孤浑大声说道。
所谓铁卷,便是一块铁板,用朱砂或鲜血在这上面写下的字句,不可更改,之后还要立即找来工匠,重新雕刻,以为凭证。
不多时,有小卒拿来铁卷,搬来一张台子,将铁卷平铺在台上,两侧摆着一把刻刀,一个小锤,一把凿子,一支笔。又抓来一只白羽公鸡,当众宰杀,取鸡血一碗放在铁卷之侧。
独孤离冷哼了一声,“写吧!”
陈瑕问道:“怎么写?”
众人哈哈大笑,慕容广解释说道:“当然是用笔蘸着鸡血去写。然后再找工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