矩,四下观望,一眼看到玛依拉也在其中,便向她笑道:“原来大婶也在啊。怎么你先我一步到了呢?”
玛依拉看了看慕容广,“你有渠黄,我也有赤电,你道路不熟,我却轻车熟路。想必你也知道我是什么人了,今日重逢,没有别的东西再送你,便只有这个……”
说着玛依拉从怀里拿出一个卷轴来递到陈瑕手中,陈瑕接过来展开一看,正是他自己画的他和慕容倩在一起的那幅画。
玛依拉笑道:“我是迎你的第一个人,所以得确定你的身份,于是就向殿下要了你的画像。那日我第一次见你,转身回帐篷,便是去看这幅画了。现在物归原主!”
陈瑕大喜,“那小倩何在啊?”
玛依拉掩口轻笑,看了看慕容广,这才说道:“大王在那里等你上前答话呢……”
陈瑕这才想起来,理应先拜会慕容广。
回头一看,见慕容广面沉似水,冷冷地看着他。慕容广的心里对陈瑕依旧是一点也不喜欢,本来慕容倩已经在父亲耳边说了陈瑕无数的好话。可今日一见陈瑕,他不和自己打招呼,却和玛依拉谈笑风生,肚子里就憋着一肚子邪火。沉着脸坐在虎皮椅上,不发一语。
陈瑕察言观色,也能看出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