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现在还没有平定,恐怕这其中发生了什么变故。”
江浪却道:“那可怪了,前面打仗,可是古琴山的鲜卑人却依旧是牧马放羊,好像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
牡达虎律笑道:“古琴山是一道天然屏障,我们是从背后绕过来的,纵然前方战事胶着,此地也不受影响,所以当年大王才可以在此据守长达一年之久。只是要想从此地突围出去,却是极难。当年大汉的陈睦将军解了古琴山之围,大王才得以远赴大鲜卑山,休养生息。旁人都以为慕容广走了,却不知古琴山的后面,才是我们漠北雄狮的屯兵之所,这么多年,留守此地的大将慕容奎,已经把古琴山一带,变成了鲜卑人将来出击西域的要塞,非但水草充沛,而且易守难攻。这一次大王重返漠北,必定可以大展宏图。”
“慕容奎?”陈瑕笑了笑,“他也姓慕容的,但不知和小倩有什么关系呢?”
牡达虎律笑道:“他是大王的王叔,年过六旬,却老当益壮,治军有方。”
几人边走边谈,就进了山寨,再看鲜卑兵一个个盔明甲亮,威风凛凛。博阿图、牡达虎律带着陈瑕径直来到中军,那里有三座大帐,并排而立,此为慕容广的大帐,占地足有三百尺,这么大一座营帐,乃是平时商议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