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墨喜儿申斥道:“陈少侠要留就留,要走就走,你们何须多言!”
段爱怒道:“我偏要说!喜儿,你现在虽然是掌门,可我们几个也有辅佐之责。你日日夜夜偷偷流泪,我们又岂能不知?你每天在城头用乾坤镜看着这个臭小子,我们全都看在眼里,痛在心中。长此以往,怎么得了?”
“我是……我是看看下面的情形……哪里是在看他?”
吴欲这是也说道:“是不是的,你心里有数。不要在骗自己了,你担心他,挂念他,根本对他余情未了。你与他本来就有婚约在先,师父临终前也曾说过,你和陈瑕在一起才能称为‘雪怪’,如今陈瑕不肯留下,那我们墨门永无翻身之日。除非这个臭小子今天答应娶你为妻,否则,他休想离开这里!”
话音未了,众弟子把陈瑕困在当中。
“不行啊!”陈瑕摆手道:“我真的……真的有要紧事,反正你们都活下来了,就算重建家园,我有一千多个奴隶在下面,你可以把他们全都收入你们大鲜卑山啊,叫他们也和你们一样做一群隐者,从此与世无争,共建家园。在天山的时候,我干爹就是这么做的……”
“简直一派胡言!难道婚约可以随便违背的吗?”吴欲忿忿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