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墨喜儿,没有人知道墨奇讲了什么,但见墨喜儿的神情,时而悲痛,时而惊讶,时而坚定,众人全都觉得紧张。
最后墨奇抓住喜儿的手,说道:“喜儿,你们都要记住,我们的仇敌,并非通天教,也不是耿珊海,而是那个谁也不曾见过的大巫仙,不到万不得已都不要使用那个阵法……”
众人悲悲切切低头哭泣,墨奇望了眼周围的人,眼神中充满了不舍之意,跟着又在喜儿手背上轻拍了两下,以示安慰。等拍到第三下的时候,那只手便再也不动了。
墨喜儿放声大恸,抱着墨奇的尸体喊着:“爷爷,爷爷哇!”她在人世间最后一个亲人,也从此离她而去,又怎么能不伤心欲绝?
今日之变故,墨门弟子接连受挫,死了好几个人,就算墨奇如此高强的武功,也未能逃脱死神的追捕。而耿珊海一方,则只不过是死了许多老鼠而已。
所有人围着墨奇的尸体,全都大哭不止。“掌门啊,你不能就这么走了。”
“掌门,你走了,我们怎么办啊?”
费恶不善言辞,只气得暴跳如雷,他撸起袖子,几步登上鼓楼,拿起鼓锤,把那巨鼓敲得山响,他是想以此发泄心中的不满,可他的内功与墨奇相去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