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墨喜儿觉得奇怪,“这怎么可能,从我们家园被毁,到现在,才不过半年的时间……”
耿珊海笑道:“别说是半年,就算是一天,人心也会变的,说实话,梅展那个娃娃,还是不错的。我提拔他做我的护法童子,也算是对得起他了。”
梅怒把眼一瞪:“呸,他心智尚未成熟,懂得什么是非?你把他当作娈童,简直禽兽不如!”
耿珊海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仰天大笑道:“废话,我们通天教吃的好,住的好,还可以管着许多大人和奴隶,我叫他去通天教总坛享福,不比你们这地下的耗子洞要强上百倍?我教他武功,教他做人,你应该心存感激才是,那天若不是看在梅展的面子上,你们夫妻又岂能活到今日?”
墨喜儿怒道:“所以当你见到我二哥之后,就以梅展为要挟,叫他做内应?”
耿珊海淡淡一笑,“要挟是要挟,可惜不是以梅展要挟啊。”
梅怒一声长叹:“不错,梅展已经变节,我真恨不能亲手杀他。可是梅展后来告诉我,他中了耿珊海的毒,就只能听他的话。他也是被逼无奈,毒发之时,浑身上下又痒又痛,别说他一个小小的顽童,就算是大人又哪里承受得了?我见到这个不男不女的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