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无聊赖的时光,就这样流逝。到了第二天,江浪才又转醒,两天水米没打牙,便央陈瑕给他弄点东西吃。
陈瑕也同样饿了两天,心中暗想:“总不能这样下去……人始终还是要活着。”
军营里只有两个活人,却有五百军兵的补给,以五百人的军需养活两个人根本不是什么问题,陈瑕弄了四十个面饼,又炖了一大锅热汤,还找到两坛子酒,两个人就围着火,吃了个精光。
肚子里有食,江浪也就来了精神,见陈瑕愁眉不展,便询问陈瑕昨天的经历。
陈瑕对他也没什么隐瞒,如今身边就只有江浪一个,陈瑕更是毫无保留,把昨天的事一五一十,全都对江浪讲了。
江浪听完哈哈大笑,“早就说了,墨门的那帮家伙不是什么好鸟。用咱们爷们的时候,便恭恭敬敬,如今法坛已破其四,他们自以为胜券在握,便要过河拆桥了。就好像当年我们出使大月氏的那十个人一样,人人都和你称兄道弟,可真正涉及道利益的时候,还不是翻脸不认人?这样的朋友,根本不值得深交,贼老天就是爱捉弄像你我这样的良善之辈。”
“你也算良善之辈?”陈瑕不禁莞尔。
江浪骂道:“他娘的,我怎么不算?我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