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惧碰了个软钉子,自然心怀怨恨,他觉得陈瑕简直是今生最大的对头。可是墨喜儿处处维护陈瑕,又叫他觉得无计可施,就更增加了嫉妒之心。
他与段爱素来要好,便跟他诉苦,自然不会说自己想迎娶墨喜儿,将来好做掌门。就只说陈瑕的坏话,墨喜儿不该找这样的人回来,外面的人都不可靠云云。
段爱是个聪明人,尽管祖惧没有明说,他也知道祖惧的意思,便顺势说道:“四师兄,这个陈瑕是否可靠,的确值得怀疑。特别是那个姑姑,又是个善于用毒的,没准就和通天教有什么勾结。”
祖惧道:“就是,好人哪会用毒哇。”
段爱笑道:“可是喜儿信任他们,我们也就不好反对。我只是替师兄你不值……”
“有何不值?”祖惧问道。
段爱捋着胡子,摇着羽扇,试探着说道:“我们七个师兄弟,都是师父一手拉扯大的,可以说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以你我和大师姐的感情,难道还比不上一个外人?四哥,你跟兄弟我说句实话,那小子忽然横刀夺爱,所以你心中是不是不服?”
祖惧支支吾吾地说道:“什么……什么横刀夺爱,你不要胡思乱想。”
段爱笑道:“如果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