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丽丝把脸一沉,“有些人善于伪装,是看不出的。不过这个投鹿侯表面上谦逊和蔼,实则意志坚决,锋芒内敛。否则你叫他放过那两百多个通天教的人,他为何不允?否则你我被毒蛇阵围困,他为何袖手旁观?
所谓的看相,也未必一定是看相貌的。瑕儿……姑姑与你有赌约在先,也曾发过毒誓,绝不会骗你,依我看,此人不得势则可,一旦得势之后,必反慕容氏,他日自有应验,信不信由你!”
陈瑕还是半信半疑,虽说杀通天教徒的事,陈瑕也有些不满,可他实在看不出投鹿侯有什么反叛之心。至于他利用自己引出毒蛇阵,却又不来相救,想必也是以为自己和通天教的人是一伙的,并不能以此就判定投鹿侯人品不行。至少目前为止,投鹿侯还在想着立功杀敌,与慕容广明明是一条心的。
可陈瑕却忘了,如今慕容广大业未成,正是患难之际,而并非共享富贵之时。
与冷冰冰的梅丽丝相比,陈瑕更愿意相信热情、谦和的投鹿侯才是知音。姑姑早年在万毒教受挫,耿珊海叛教,那些经历自然叫她认为身边的人都是坏人。
“日后的事谁又说得准?姑姑,你还是早些吃饭吧。”陈瑕道。
梅丽丝也的确有些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