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瑕问道:“怎样才能超过独孤浑?”
投鹿侯微微一笑,压低声音说道:“自然是兵不血刃将他部落的人马归于自己麾下,就算他要反叛也对联盟无损。”说到这里,投鹿侯自觉失言,又摆手说道:“当然,此事根本不大可能,陈兄你是个汉人,恐怕更没什么机会。无法达成的事,你我还是不要想得太多啦,来,来,来,喝酒喝酒。”
陈瑕心中烦闷,举起又把一坛子酒喝了精光,看着空空如也的酒坛,叹道:“都说一醉解千愁,偏偏我就怎么喝也喝不醉。”
投鹿侯重新回席,笑道:“就算喝醉又能如何,睡上一觉,终究还是要醒。那些可望而不可及的事情,陈兄还是暂且放下,小弟有一事相求,不知陈兄可否帮忙?”
陈瑕笑道:“你我一见如故,说什么‘求’字,只要在下办得到,一定尽力而为。”
投鹿侯赞道:“陈兄果然爽快。实不相瞒,这次王上派我去大鲜卑山讨伐通天教,途中遇阻,那大鲜卑山本来就是一处险地,虽然是初秋时节,可那里常年风雪不断,越往山顶,气候便越发寒冷,通天教的妖人,藏身雪山之中,极难剿灭。如今山里面更是妖雾弥漫,方圆三百里之内,目之所及不过丈余,对面但闻其声,不见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