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着跪爬了一半,又跟着扑倒在地,如此三次,还是没爬起来。
两旁的手下这个时候口号也喊不出来了,几人上前搀住聂无欢,询问伤势。聂无欢抬起头,见陈瑕站在高坡之上,威风八面,此时一道惊雷,掠过苍穹,跟着就是瓢泼大雨倾天而至,陈瑕浑身湿透,盯着下面的人喝道:“你们这帮打家劫舍的通天教徒,根本死不足惜!我又何必为你们去找什么凶手,有本事就冲我来!”
陈瑕现在也想明白了,既然通天教作恶多端,我又何必为他们打抱不平,就算真的是哥哥杀了他们,又能如何?他们要冤枉我,非要杀我的话,那我就帮着哥哥多杀他们几个!
他也是一时恼怒,这么一说,等于是把所有的罪责全都揽在自己身上,聂无欢指了指陈瑕,骂道:“贼子,你不要以为你武艺高强,就为所欲为,放圣兽,放圣兽!”
聂无欢撕心裂肺地喊着,大雨之中有人推着两辆大车到了坡下,驯狮子的两个师傅早就被凶手杀了,白狮再也无人驾驭得了。车上帷幔照着,聂无欢叫人把帷幔扯掉,狮子笼打开,一众人再不敢停留,倒退着仓惶而去,不多时就消失在夜色之中。
陈瑕还在山坡上观望,心想,他们这就退了?也好,既然他们不找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