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嗓子声若洪钟,震得地皮直颤。白衣秀士停住脚步,“师父,如今我有胜邪宝剑在手,你已经不是我的对手了,又何必阻拦我的去路。”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脸上的白布缓缓拉下,与此同时,阿曼和桃裘儿全都是一声惊呼,“陈瑕!”
看眼前这人,剑眉星眸,英武非凡,简直与陈瑕一个模子里刻出来,若不是一双虎目里透着一丝邪气,任谁都会认错。
那白衣秀士听到阿曼叫自己“陈瑕”,便微微一笑,“你的眼力可不怎么样!”
桃裘儿倒吸了一冷气,“此人邪气逼人,绝不是陈瑕……那他是谁?”只听那大和尚怒气冲冲骂道:“孽徒,莫非你还敢欺师灭祖不成?你在西域作恶多端,就算佛祖也不能收留了!”
白衣秀士哈哈大笑,“这世上哪有佛祖,如果有的话,就不会叫通天教横行大漠,我为苍生除害,师父你却说我滥杀无辜,我只知道我们中原有句话叫‘斩草不除根,后患无穷’。当年在白马寺,我听从师父教诲,每日诵经礼佛,学习武艺,可这十年间,通天教在整个西域蛊惑视听,草菅人命,多少人因相信邪教而家破人亡,试问那时佛祖何在?似你和大师父一样,每天对着泥菩萨就能普度众生了吗?我所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