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倩生性高傲,说话不留余地,阿布提神色尴尬,低头不语。
麻灰衣忙替他解释道:“那时主公尚且年幼,若知道因小事而遭大难,断然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来。况且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纵然主公没有错,窦宪也会找其他理由找他的麻烦,主公一个落难的王子,也只能忍气吞声。”
慕容倩笑道:“当年我在伊吾卢,不也是落难的王子?宁可饿死街头,也未曾向汉人祈求过一粒粮食。陈瑕虽然接济过我,但那是他进贡来的,可不是我向他祈求。既然阿布提有志气,又何必仰人鼻息?”
阿布提一声长叹,“哎,不知你落难伊吾卢之时是否有人监视?”
慕容倩看了眼陈瑕,笑道:“除了这个小坏蛋,都没有人知道我的存在,自然就没有谁监视了。”
陈瑕嘿嘿一笑,“我也不曾监视过你,只是凑巧罢了。”
“那就是了,”阿布提道:“你流落街头,不受人管制,而我是人质,行动受限,来到渔阳郡十年,除了在此地铡草喂马,不能离开坤极坊半步,除了麻灰衣,我也不能与任何人来往,出了这个院子,身后便有随从跟着,名为保护,实则是监视。我又何尝不想离开此地,所以这十年里一直在挖地道,就是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