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容后再议。”廉范道。
墨喜儿昨晚失踪,廉范误以为是被沙雄海掳走。可昨天沙雄海登上城头之时,又不见墨喜儿的踪迹,宝剑也在,白马也在,墨喜儿却好似凭空消失,今早派人去查,也没有丝毫线索。
如今陈瑕问起,廉范不知道该如何作答。若是以实情相告,那他会不会直接就离开渔阳郡,去找那个墨喜儿。若是说自己从未听过,那他也可能离开渔阳四处找寻。
他说容后再议主要是要把这件事考虑清楚,究竟该怎么回答。
宴席散罢,廉范便已经想好说辞,到了英禄台偏厅之内,叫手下人全都回避,只留下陈瑕、慕容倩二人。
陈瑕迫不及待,再次询问此事,自然把以往的事情,也都简单交代。
廉范听完沉吟了一下,小声嘀咕道:“墨喜儿……”
慕容倩道:“渔阳郡守卫森严,边关外的人想进来可不那么容易,我和瑕哥哥已经查明,墨喜儿来过渔阳郡,你是这的太守,就算你不知道,你手下的人也该见过,不可能一无所知吧,她骑着一匹白马。”
廉范这才故作恍然,“哦,你是说一个骑白马的姑娘是吗?”
慕容倩道:“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