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珠转了转,冷哼道:“哼,第三就第三,我也不是那输了不敢认账的鼠辈。今天我的裤子不好,暂且把第一让给你,他日我还要来找你,必定把‘打架第一’找回来!”
说罢长啸一声跳到队伍的后面,心中还不甘心,顺手抓了两个小卒,一手一个全都给扔到山坡上。“廉范老匹夫,你暗算伤我,这笔帐可还没完呢!”
那两个被他抓伤的小卒,头骨尽碎,已经死于非命。众人抬眼再看,沙雄海早提着裤子跑远了。
“真是可恶,走便走了,还杀我们两个手下!”严授怒道。
“没想到我放他一马,却害死两条人命,真是始料未及。”陈瑕不知道是对是错,慕容倩笑道:“至少你救了我啊,再说了,没准他害死的这两个人,是坑杀步鲁根部落的刽子手呢,这帮边关的兵,有谁又是清清白白?你不必自责。”
陈瑕低头不语,心中一口恶气郁结,把口一张,哇地就是一滩鲜血,慕容倩离他最近,被溅了一身。“瑕哥哥……”
廉范道:“这位小兄弟虽然击退了沙雄海,却也受了内伤。我渔阳郡离此不远,不如跟我们回去调养一段时间。”
慕容倩道:“我们就是要去渔阳郡,劳烦你这个老匹夫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