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江浪武功虽高,但和沙雄海有天差地别,所以他先出手,叫瑕哥哥能看清沙雄海的套路,也好多增加一点胜算。他要实在太厉害,陈瑕不可能取胜的话,那便再挑唆他去打廉范,廉范乃是汉军主将,沙雄海若是伤了他,那在场的千余汉军又是吃素的?他武功再高也万万不敌。到时候,自己和瑕哥哥才能摆脱这个老混球。
沙雄海不知是计,既然慕容倩已经给他点明要先打败徒弟,才能再打师父,那还有什么可犹豫的?“大家第四无论如何不能做了,打就打,就算你们三个一起,我也不惧!”
他也不去想到底江浪那么大年岁,怎么会成了陈瑕的徒弟,慕容倩又说她是陈瑕的师父,怎么又管陈瑕叫起瑕哥哥来,总之先有人让他打一顿,好出口恶气才是真的。
江浪直咋舌,“我可没答应比武,喂,死丫头,怎么说来说去,我又成了徒孙了,要打你来打,不要牵扯我进来。”
慕容倩把脸一沉,“你糊涂啊,我和瑕哥哥不也是经常乱叫的吗?现在可是你报效师门的时候,回头叫陈瑕喊你一百声师伯,这样你不吃亏。否则的话,别忘了,十五可是每个月都有。”
“真是岂有此理,难不成你们可以说话不算的吗?”江浪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