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告知,“你干嘛咬掉手指啊,这是我刚出生的时候,就被我爹咬断的。他怕我活不长,所以才这么做……”
“你那是旧伤?”沙雄海简直气也要气死了,一边扯下衣服上的布来包扎伤口,一边骂道:“你这个小滑头,实在太坏了。我不打得你满地找牙!”
陈瑕不怒反喜,“我终于学坏了吗?”
慕容倩笑而不语,沙雄海怒道:“简直没有比你更加可恶之人!”
在场众人见到沙雄海被耍得晕头转向,全都忍俊不已,江浪的那只鹦鹉更是拍着翅膀大叫:“笨蛋,笨蛋,真他娘的是个笨蛋!”
江浪愤世嫉俗,成天的污言秽语,动不动出口成脏,这只鹦鹉也学了个七八成,它这一叫,众多本来如雕像一样岿然不动的大汉军兵,就再也忍不住大笑,连刚刚吃了败仗,被押住的那些鲜卑人也暂时忘了危险,饶有兴致地等着沙雄海到底要怎么办。
只见他哇哇大叫,恨不能立即冲上前去,与陈瑕决一雌雄,连包扎伤口的动作都比平常快了数倍。
慕容倩又哪会轻易叫他如愿,就算他自断小指,陈瑕不可能是沙雄海的对手,与沙雄海比武的事,陈瑕的确也对慕容倩讲过,只是其中细节还不得而知。见江浪坐在半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