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瑕见对方言语不善,又暗藏兵器,心中一动:早年几位师父就曾告诉我,江湖险恶,不得不防,这些个人青天白日的拦在路中央,莫非是强盗?
平日里师父的教诲,几乎就不放在心上,对待墨喜儿如此,对待慕容倩也是如此,可今天却偏偏就做了回“明白人”。大喝道:“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们几个毛贼想要打劫?”
一众人哈哈大笑,卫福更是笑得前仰后合,指着陈瑕道:“明明是你要打劫我们的水车,反倒恶人先告状,真是叫人笑掉大牙!”
陈瑕一听恶人两个字,顿时来了精神,“说对了,不知道几位可曾听过大漠五鬼?”
卫福微微一怔,随即笑道:“呵呵,大漠五鬼销声匿迹快十年了吧,你是哪里冒出来的?”
陈瑕朗声道:“记清楚了,大漠第六鬼——陈瑕!”
卫福对身边一个七尺壮汉说道:“严兄,那他就是个恶人了?”
那人面带冷笑,“既然是恶人,就不必手下留情!”
“说的没错!”陈瑕道:“我只是要水而已,谁要和你动武不成?”
姓严的哈哈大笑,“不动武,就没有水。在下严授,领教阁下的高招!”严授也不管陈瑕是否应允